前还哼出气焰,斜傅冰瑶一眼,“你可别把自己看得太矜贵,臭坑长的一根臭草,我们傅家才不希罕,太姥姥也早当你死了,没良心的野丫头。”
两人绝尘而去,街上顿时回复安静,仿佛那对无礼的男女从没有出现过。
傅冰瑶头低著,等人走远了才稍微放声抽咽,哭起来终于比较像个孩子,手背拭去脸两边流淌的泪水,嘴里一直呢喃著“姥姥,姥姥......”。
姓傅的是大家族,小时候她在每个所谓亲人的家里都待过,不是骂就是打,只有太姥姥对她是真心的好,一拐一拐的依旧牵她到街上,买糖果给她吃。
为了见太姥姥而回去,她不是没想过,终究做不到。
包承浩眼睁睁看著女孩哭得很可怜,抓了抓头皮,走也不是,安慰也不是。
女孩愈哭愈收不住,气管抽搐得喘不过气来,脸蛋泛起淡淡的紫红色,“嘭”一声跪坐在地上,快要晕过去。
这一看就是过度换气,他马上用蛮力拆开搁在脚边的纸箱,从头里抽出了一个牛皮纸袋,打开来便套在她的口鼻上。
他扶著她的肩,轻轻的,生怕冒犯她。
“不用紧张,放松。先吸气,一二三四......对,现在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