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十多岁了,早有自己的思想,油黑的头发梳得整齐,眼睛坚定又灵动,不似单单在反抗家长的管教。
他随便放下手上的箱子,喝止那对男女,“你们什么人?干嘛动手动脚的?”
男的马上放开了手,女的却没有,鲜红色的指甲掐在腕上,一脸你少管别人家事的嚣张态度,回道:“我们是她的父母。”
“呸,你不是。”傅冰瑶一手甩开那个女人,“我妈快回来了,快给我滚。”
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仇视著两个成年人,鄙视的眼神就像看著蟑螂一样,掉失了属于孩童的纯粹和天真。
是被怎么对待过才会积下这样的厌恶?
包承浩抬眉瞧了一圈,心中有了判断,说:“她的手腕都被你们弄得红了一片,对孩子下手要这么狠吗?谈不拢便一起上警局吧,我做证人,你们若真是她的父母那就是虐儿,不是的话......”
“谁要你多管闲事!”
包承浩平生最怕泼妇,还是忍不住跟她争论下去,说了几句对方已是脸红耳赤。
“算了,别吵了,”男的严厉的指著女孩,说:“就当我没生过这种白眼狼。”
女的抬著下巴,像极童话里恶毒的巫婆,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