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嘴唇的颜色嫣红,唇瓣刚刚被吻过,十分湿润。谢宴含住她的唇瓣吸吮,手解开她的衣带。他知道陆行焉最敏感的地方在何处,却不急着去触碰那里。
他们以后的日子还很长,他要有耐心。
吻罢她的唇,二人呼吸都有些急了。谢宴单手撑起自己的上半身,与她离开分寸的距离,正好看见她眼睛里倒映的自己。
真美。
她的眼睛也美,他也美。
他忽然先解了自己的衣服,他迫不及待地想将自己这个健美的体魄展现给陆行焉。这才是他,他丝毫不弱。他这副身体,每一道肌理间都藏着力量。
陆行焉看着他,想到了自己少时在江湖上游走,也窥见过一两个男妓,他们求欢时就是这样的。
只不过谢宴这具身体,力量与阴柔完美结合,皮肉没有丝毫的瑕疵,像是一尊精美的玉雕。
他这花孔雀的性子,是如何忍受将自己的美貌藏于一方面具下呢?
黑袍放浪随意地挂在他的肩头,由大臂至锁骨,线条起伏极流畅。他格外地知道自己什么样是最诱人的,可惜,可惜了他不能爱上自己。
他从小就喜欢照镜子,这么美的躯体,就是用来观赏的。他年少时还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