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寻常人家里的妻子。
谢宴握住她一只手腕,只是不知为什么,她身体这样冰凉。陆行焉有些厌恶他的触碰,他是谁呢,这样碰着自己...
反正,他不是她的谢郎。她的谢郎,浑身软骨,身体温凉,底下那根也是软趴趴的,和他丝毫不同。
可她很冷静,她没有让自己的眼神流露出丝毫的不满意。跃动的暖黄色烛光映在她清澈的眼珠里,给她眼睛蒙上一层柔和的蜜色,令谢宴误以为那蜜意是为了自己而生的。
他翻身跨跪在她身体两侧,双手分别抵着她两只手,置于她脑袋两侧。
她的头偏过去,躲过他灼热的目光。
“今夜是你我真正意义上的洞房花烛夜。”他道。
陆行焉盯着帷帐顶部落下的流苏,心想,是么?丈夫都是假的,算什么洞房花烛呢?
他覆在陆行焉身上,细细吻她的脸,每一处都要吻到。他的唇也是烫的,吻过之处,都留下了烙印。
陆行焉这些年也杀了很多人,人一旦手染鲜血,气味就会变,可她身上的味道没有变,仍是清晨里的草木香,清清淡淡,略微潮湿,好像谁拥有了她,就能浸润在干净的气息里面。
她的脸色有些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