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眼底泛起红色血丝,鼻头酸胀难受,声音里全都是憋屈后的爆发,完全不管不顾。
“你是个混蛋!混蛋!”她咬牙道,脑海里一幕幕的都是邹庆庆讲起严谨行时眼里明媚的笑意和温柔的爱。
她说她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再等上很久,哪怕他都不愿意承认她女朋友的身份也无所谓,她愿意等他明白自己的心意,等他长大,等他愿意真正地爱她、愿意带着她光明正大地站到所有人面前。
她说可以为了他去对抗全世界,哪怕父母不同意,也会努力抗争到底。
她说她如果有孩子了,一定会生下来,还说让她和黄心婷做孩子的干妈。
她一直都是那么柔软,只有碰上爱情时强硬到无以复加。
可是她深爱着的这个人,原本并不值得她这样。
阮清梦哽咽着说完这句话,车子里一下安静了下来。
严谨行还是看着前方没有讲话,只有咬紧的牙和爆出青筋的手臂,以及接近160码的车速泄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车子开得飞快,没过多久就停在市中心医院的门口。
严谨行打开车门,飞快往前跑去,阮清梦咬着唇,拔了钥匙后也迈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