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部肌肉紧绷,眼眶微红,把着方向盘的手用力到青筋迸起,声音也是火烧了般沙哑。
“她说有事要告诉我,我不知道是这件事……我当时听老贺说要和你一起,想着干脆先接了你再回去找他们,半路就接到老贺的电话……”
阮清梦紧着嗓子问:“那庆庆现在情况怎么样?”
“不知道。”严谨行做了个深呼吸,目视前方,“但是听老贺说不严重,没出血,只是肚子疼,他让我别担心,我就……”
阮清梦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荒唐。
比梦还荒唐。
她大吼:“所以你就过来先接我,然后带我一起去医院?!”
严谨行神色黯淡,嗯了一声。
阮清梦像被抽干了力气,真个人颓唐又无力地往后靠倒,她胸口不停起伏,手指攥着安全带,指节泛白,指甲深深掐进皮肉,唯独这样,才能掩盖心里那种烦躁和酸涩。
她转头看向他,双目赤红,语气凌厉:“严谨行,我真他妈为庆庆不值。”
这是她第一次说这么重的话。
“严谨行,你根本就不值得她为你这样。你、你简直就是个混蛋!”这句话是怒火中烧后的爆喝,她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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