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所有神经似乎都抽搐,头脑的痛往下蔓延,传到四肢百骸,最后全身的感觉只剩下了疼。
好像灵魂都被生生从体内扯离,整个人的皮肉被撕裂开,再用滚烫的水浇上一遍。
在这样剧烈的疼痛里,他发现自己居然还能够思考,居然依旧保持着分辨能力。
大段大段的碎片在脑海里如密密麻麻的星点闪过,一个接着一个,每一个点都承载着一些混乱的画面,一颗亮起,另一颗更加明亮,他睁着眼睛,看到的仿佛是画布,每一颗星点都是浓墨淡彩,铺陈出一片他记忆里深刻的山海,拼凑出他熟悉无比的烟火绚烂。
白日焰火是她,冬日雪夜是她。
一见钟情是她,再见倾心是她。
千分柔情是她,万般蜜意也是她,此生最心动更是她。
记忆里蒙灰的光阴岁月,灵魂里根植的羁绊不舍,都是她,统统是她。
……
他想起来了。
最后的梦境
2014年,S大篮球场。
“会计学院加油!会计学院加油!”
“计算机,加油!计算机,加油!”
……
“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