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臂,走上前对着贺星河厉声道:“我可没有你这种儿子!”
贺星河不说话,也不抬头。
他只是静静地盯着前方,盯着贺父的脚下。
那里,星星胸针被踩碎,破成几块,胸针搭扣和星星分离开来,黄色的星星也分裂成了两块。
胸针破了,他觉得自己的心头竟然钝痛。
仿佛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他遗失了。
贺父见他一副失了魂的样子,更是怒从心起,抬腿照着他胸口踢了一脚,力道不大,控制的好完全不痛,只是贺星河受了这一下,居然直直往后倒去,摔在地上。
贺母吓了一跳,慌忙去扶他,“星河,星河你这么了,别吓妈妈!”
贺父也慌了,强自镇定道:“哪有这么脆弱,我就是轻轻踢了他一下……”
“贺有臻!”贺母抬起头,眼睛通红,嘴唇抖动,“你再多说一句,我们就离婚!”
贺父脸涨得通红,支吾半天,一个字也没说。
他们的吵闹,贺星河听不见。
他被那一脚踹倒在地,疼的不是胸口,疼的是头。
先从头部开始,微微的如针刺般的痛,起初并不会觉得多难忍,但即刻便放大了数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