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扬,“你是不是要来问我赔钱的事儿?哇阮小姐你真是太有责任心了,病才刚好点就来送钱,我为A市有你这样的好市民而骄傲!但很遗憾地通知你,你不用赔我钱了。”
阮清梦被他念经一样毫不停顿的话绕的头晕,只听到了最后一句,疑惑道:“不用赔了?”
严谨行嗯了一声,高深莫测地说:“因为我中奖了。”
“中奖?”
他克制了一下,声音里有一种压抑的得意和做贼似的神秘:“我中了一辆兰博基尼。”
呼出口气,通话那里又传来:“所以这点小钱就算了,那都不是事儿!阮小姐你身体要紧,别老记挂着这些凡俗之物,好好养病啊,祝你早日康复!”
阮清梦被他说得又一阵晕眩。
梦境和现实其实还是有重合的部分,比如严谨行。
不知怎么的,明明就是普普通通聊了几句,她眼前就不由自主跳出一个穿着粉色运动装噘嘴么么哒的形象。
重合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我不是因为这个事找你的。”
“那你找我什么事?”
阮清梦舔了舔干燥的唇,想到了昏迷前去过的灵犀山,还有撑着伞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