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思索,说:“我有些事……想当面和你确认一下。”
“这样啊,”严谨行好似非常为难,“可我现在不在A市,老头儿把我搞到C省出差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阮清梦问。
“一个月以后。”
阮清梦瞥了眼门口,上方的透明玻璃映出了阮清承渐行渐近的身影,她咳了两声,匆匆挂断电话,不忘叮嘱:“那一个月以后我来找你。”
刚挂电话,阮清承端着杯子推门进来。
他把病床调节伸高,走到她身边坐下,将温水递了过去,问:“刚才和谁打电话?”
“没谁。”阮清梦淡淡道,“推销卖房的。”
“切。”阮清承脸色不掩鄙视,“这些电话推销的都不做下市场调查的吗,就你这穷酸样也就买得起旧渔书店边上的小破屋。”
这人……
阮清梦没好气地接过杯子,白他一眼:“我刚一醒来你就要气我,你是要气得我血液促进循环是不是!”
阮清承哼唧两下:“你和谁学的这歪理,净瞎扯。”
她不理,拿起杯子灌下几大口水,清甜的水流过干涩的喉咙,身体得到了极大舒缓。
阮清梦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