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做?”
“你能做到。”
付清如盯了他片刻,依他教的方式,慢慢放到错位的骨头处,迟迟不敢动作,最终还是他按着她的手用力一扭。
余光瞥到他浑身微微抽搐,嘴唇也闭紧,看起来在极力忍耐痛楚,她手不由抖了下。
他从齿缝中低声吐出两字:“继续。”
付清如垂下眼睑,继续矫正。
汗湿背脊,谢敬遥忽然觉得胸腔内气血翻滚,一丝腥甜迅速上升。但他没有叫停,只静静地压下那席卷全身的剧痛,血便顺着嘴角流出。
她没有留意到异常的情况,等做好一切抬眼看去时,他已经用袖子将血迹擦掉。
“感觉怎么样?”
嘴唇血色尽失,他小幅度地活动两下,摇头说:“没问题了。”
付清如道:“有人不想让你活着回去。”
“想要我命的人太多了。”
“你清楚这是场鸿门宴,为什么犯险?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吗?还是认为就算在受重伤的情况下,也有十足把握敌得过?只怕等不到救兵,先来的会是敌人。”
闻言,谢敬遥并不回答。之前消耗太多,旧伤添新伤,这时几乎没有任何气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