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看到他醒了,却假装没察觉,自顾自做着事。
乍然听见闷咳声响起,她随即瞥过来。
“你怎么来的,你应该在秦家。”
她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居然冒着极大的危险,不论是楚军,还是来自环境的威胁都无可避免,说不感到半点诧异是假的。
付清如皱了下眉,直至此刻,他依然伪装得那么好,即使被人故意设计,居然也能做到不说半个字,不动声色。
“这世界钱不能解决一切,却可以办很多事情,比如打听消息,与狩猎的队伍随行,巴结楚总司令的人何其多,想必他也记不全。”她语气冷淡,不愿多说。
“是沈黛那些话让你无法安心,明知道这里不是该来的地方,你还偏要冒险。”
“你不能掩盖真相,我也不会令母亲冤死。”
她看起来柔弱,骨子里实际上很倔强执着,从前倒是低估了,谢敬遥笑笑,“你不用特意告诉我这些。”
他的面色出奇平静,好像完全没把她的话听进去。
“我的手臂脱臼了,需要矫正。”
她没点头,他已经做好准备,只告诉她如何接骨,示意可以动手。
“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