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是不懂,可我是你的妻子,夫妻本是同林鸟,遇到棘手的麻烦,你不该瞒着。”
闻言,他突然抬眼凝视她须臾,眉梢轻挑,“既然知道,当初又为什么不声不响离开?你这样做,不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那我问你一件事,你如实告诉我的话,我也会坦诚。”
“你说。”
付清如盯着他,道:“我母亲死的那天,你有没有派人去过北平?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谢敬遥手一顿,丢开书倒茶。
她的问题他是有答案的,这一次她却知道,他不愿说。毕竟人心难测,儿女情长,大抵不足为道。世间多风云,生死权欲才是大事。
她手指一紧,揪住衣角,“人的真心都是相对的,你从不对我诚实,凭什么让我言听计从?”
他不经意地皱了下眉,“你从哪里听说的这些?你以为告诉你的那个人,是为你好吗?”
这样近的距离,近在咫尺,这样远的两人,远如天涯,刹那间,居然看不清楚彼此面容。
“至少不会被蒙在鼓里!”她从包里取出那枚烧得变形的领章,“这个是樊军独有的,是管家在废墟里找到,你还要继续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