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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清如朝她微微笑了下,转头对谢敬遥道:“既然平安,你应该让月香告诉我一声。”
忆起从榆林归来那夜,当痛失至亲的苦楚灼人肺腑,他揽了自己入怀,说“你还有我”,那声音一遍遍回响,经历生死离别,错乱交加。
如果从未用心,就像彼时新婚,明知道与人分享,也可以坦然处之,无怨无艾,她仍然做她自己,旁观世事。
可是,很多事情不是人所掌控的了的。
“我好得很,能有什么事。”谢敬遥合拢书,淡淡道。
付清如道:“赵小姐,可以请你出去会儿吗?我和敬遥有几句私房话说。”
赵君眉望了眼谢敬遥,见他没有说话,点点头起身出去。
夜色无垠,黑漆漆几乎看不到什么。地毯映着室内的人影,一动不动。
付清如听见树枝被风吹动,打在玻璃上的轻响,沙沙的,仿佛飘起了雪粒子。
她盯着他,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从进这座宅子开始,就有种沉重感,那么多卫兵,还有三太太的话,绝不是无缘无故的。
谢敬遥头也不抬,自顾自翻着书,“你一个女人懂什么。”
付清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