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绕着圈,一拂一拂的,叶仙仙感觉胸前的敏感点像被柔软柳叶掻过一样的痒,明知道他是个男妓,有着她嫌弃的脏,却又在他的抚弄下轻易有了感觉,奇异的愉悦的,还有一点点的心慌。
或许是猎奇,又或许……
在这种矛盾而新奇的体验中,叶仙仙花容泛晕,呼吸变得不匀,眼睛微微开阖。
“别,别弄。”
[卧槽,男婊子手断不是一般的高。
[哥心痒痒了。
[第一次感觉,做女人也是不错滴。
[那简单。你就挥刀自宫,用针在你奶子上注水,一二三的事。
[滚,老子子宫了,老子的女人怎么办。
[女人良田己干枯,租给别人种蘑菇。
[噗!
[淫才啊!
[孔孟情何以堪呐!
[舅服你。
殊不知,这般的欲拒还迎漠夙已然收入进了眼底。
他仿似末觉,耐心十足的绕着圈,“还想知道我的手指是怎么训练的吗?”
有了前车之鉴,叶仙仙的好奇心被浇了个干净,“不想了。”
她裙子是宽松型的,在漠夙熟练的手法下几下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