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
鸭子这个职业被人们各种妖魔化,但更让此蒙上一层神秘色彩。叶仙仙是真好奇,把手机往床头长柜上一放,眨巴着眼看他,“快说啊,我等着听呢!”
[我也想听。
弹幕们附和。
漠夙手摩至她精致的锁骨,细腻的肌肤在指尖流连,目光悠然,像深夜静寂的湖,“第一个培训是训练员给我了一块放了臭掉的五花肉,他用刀剌开一个口子,在臭肉里塞了一枚硬币。训练内容是用舌头把硬币舔出来。”
[……
[我想说,男婊子的训练员真他妈有灵性。
[老子隔夜饭都吐了,攒半个月才吃一顿农牧食品,冤不冤啊……硬汉88黑字:[╯^╰该。
饶是有了心理准备,叶仙仙还是被震在当场,半晌回不过神。也忘了漠夙的指尖已然划她起伏的胸线上,她张了张嘴,“那,你是下得了嘴?”
“忍一忍就过去了。”
漫不经心的语气。
叶仙仙看向他的目光多了一丝她自己也未察觉的忧悯,想开口问他为什么入了这行,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有问出口。
交浅言深就不太好了。
漠夙手指在凸起的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