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子.宫,更是无法分泌足够的液.体。
姜淮左折腾许久也没能如愿,气馁的同时又懊恼不已。
灯光下的叶长安撇过头去,暗暗咬紧了唇。身上被入侵和探索的感觉非常难受,单是手指已经弄疼她,可她不想让姜淮左失望,一直咬牙忍耐,身体更是僵硬的厉害。
压在她身上的人突然叹了口气,伸手理了理她被汗水濡湿的头发,又顺势摸了摸她的脸颊:“既然难受就告诉我,没必要勉强自己,我去洗个澡,你先睡吧。”
他起身时被拉住了手,叶长安的表情看上去比他还要难受:“没关系,我可以的。”
明明怕成这样,她却还是迎合他的一己私欲,有这样的叶长安在身边,姜淮左已经什么都不敢奢求了。
他心满意足的笑笑:“谢谢你长安,是我操之过急了,大概你的身体还没好全,咱们明天去医院看看,没事的。”
第二天,姜淮左从医院带回了几瓶润.滑剂。自此之后终于解决了看得到吃不到这一历史性难题。
什么叫春风得意人生圆满,姜淮左终是有了深切体会。
唯一能够戳痛他的也只有叶长安,他害怕极了她笑眯眯的问:“淮左,我什么时候能怀上宝宝?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