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终日患得患失不知所措,于是在其他方面,叶长安做出了最大程度的忍让。
对于姜淮左的亲近,她由最开始的抵触,慢慢过渡到容忍,最后已经习以为常。牵手、拥抱、亲吻,通通变成最普通不过的日常互动,房事上也变得水到渠成,只不过还是遇到了不小的障碍。
那是他们来到法国后的第三个月,姜淮左照例跟叶长安一起洗澡,他专注的帮她梳洗头发,涂抹沐浴露,最后冲洗干净,把她抱回了床上。
姜淮左像往常一样抱着她亲昵了一会儿,他的吻炽热绵长,同时手下不停,一下一下的划过她的脊背。
没多久叶长安感受到他起了变化,伸手握住了他,想照之前他教过她的办法帮他弄出来,这一次姜淮左却阻止了她。
“长安……”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唇边,长久以来的克制有了裂缝:“今天我们做点别的好不好?”
她听话的点了点头,又有些害怕,黑暗中姜淮左的眼神有些吓人,像是要吃人一般。
得到肯定答复后的姜淮左眼神更加灼人,他俯身加深了先前的吻,手也更加放肆的游走在她周身上下,可惜不论他怎么努力,那里都不肯接纳他。原本叶长安就极为冷淡,后来因为在流产时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