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押伏在地面颇带了些睥睨与憎恶看着言霁,“偏生大将军没有当回事,只找了几个不顶事的绑了你,最后还被萧燕支找回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大将军指的是南越此次领战的大将军。
莫如是南越的细作。在明知已完不成任务的情况下,他索性豁了出去。
场面哗然。言霁被劫,萧燕支亲自带人连夜追寻这件事他们都知道,也疑心过府里是否有细作,却鲜少从身边人身上想。校尉与莫如交情有十几年了,此刻被骇得只有瞪大的眼。
萧严心情何尝不复杂。莫如同他也是在钦州营十年相识的,他职位不高,但资历老,纯然就平添几分信任了。
这样一个人,竟是个细作。这颗钉子,埋的深而久。
他走至莫如身边,用手卡着他的下颌,那是审犯人时常用的手势,防止咬舌自尽用的。
莫如被用力掰着下颌,他忽然迸开癫狂笑意,极为含糊呐喊:“来不及啦!萧燕支已经被困死!能折了他,也值了!”
萧严看他神色隐隐有不详之感,他强迫莫如打开口腔,里头发黑的血没有阻隔地溢了出来。
他服了毒。不知是刚刚临时服下的还是早就服下如今发作。他仍在笑,牙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