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言霁。
言霁微微咳嗽。视线平直与莫如相对,杀伐果决就在一念之间,“你说谎了,所以你说的每一个字,都不能相信。”
萧燕支先前怀疑过莫如,在言霁被掳的后几个月,他仍将探出府内细作视为数一数二的大事。准确的说,他并不是怀疑到莫如一人头上,而是大致的划了范围,大约有三四人,苦于线索实在少,不能进一步辨别了。
他就在低几旁,将怀疑的人仔细地介绍给了言霁,姓名、职务、履历、家眷,怀疑的原因,不厌其烦地一一讲叙,希望她如果再接触这几人,定要小心。
“将他押下去吧。”言霁不再看底下的人,一副厌倦模样,向萧严颔首:“若有必要,还是世子找人另探消息的好。”
萧严应了声,让士兵按言姑娘所说的做。
莫如眼见自己愈发无望,神色终于变了变。他死死盯着言霁,女子的眼神漠然,没有丝毫温度,收回目光时更是似有似无地泄出一丝半缕的轻蔑与嘲讽来。
他最厌恶这女人如此神色。像是什么都能看得见,又什么都不能入她的眼。
大约是被这样的眼神激了,他忽然大声说道:“我之前便同大将军说,你这个女人留不得。”此时他不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