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七岁时的楚玠,从门缝里看到年轻的老师将母亲压在床上,赤裸着冲刺的时候,他对性事确实是懵懂无知的。
十年后的楚玠却是无比通透。
钟卿也不知为何一个拥抱会发展成为赤裸的交缠。
古筝还摆在书桌上,她却被楚玠压在了地毯上。
也许是她心软的恍惚,纵容了他突如其来的欲念。
楚玠的动作很快,手指灵活,解开纽扣拉链,毛衣,衬衫,胸罩,牛仔裤,最后是黑色的蕾丝内裤,一一被轻巧抛在四周。
而中间躺着一个不着寸缕的她,掩在胸前的手臂被拉开,雪白的奶子像牛乳摊在锁骨细腰间,顶尖花苞盈盈挺立,在爱抚时微微颤动。
楚玠幽深地眼盯着身下赤裸的胴体,身上衬衫黑裤纹丝未动,只抬手拉下拉链,从内裤里将肿大的阴茎放出来,扶着它一点一点去蹭她紧闭的花唇。
钟卿闭着眼微微地颤抖。
过一会儿,楚玠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卿卿湿得好快呀。”
钟卿咬着唇不说话,只睫毛轻轻抖动。
楚玠笑着插一根手指进去,曲着手指去刮蹭她内壁的皱褶,几十个来回后,温热粘腻的水渍在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