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三窟,他们比兔子的窝还多,寻常找不到人的。”
钟卿眼里流露出克制的心疼,楚玠看了,觉得动然,反过来安慰她:
“我是在老宅长大的,家里长辈多,我又是这一辈的老幺,大院儿里同龄的发小一大堆,在我们的圈子里,基本上可以在可控范围内随心所欲,其实是没有时间寂寞的。”
不一样的,钟卿想,哪怕他的世界里一直很热闹,可是还是有一部分的缺失让他不一样了——楚玠对爱的依赖度很低,相应的,他对爱的需求度也很低。
见她还在沉思,他牵着她到书房,把那具古筝取出来给她看。
他姿势生疏地拨动一下,发出清冽的声音。
“还是七岁的时候学过一阵子,筝是我妈买的,老师也是她请的,我的古筝老师是个艺术学院的寒门学子,没上几次课,他们就搞到一起了。”
他由旧物想到旧事,讲述起来却很平静:
“我的老师无心教学了,我也乐得再也不学了。”
钟卿没有说话,只踮着脚轻轻抱着他。
他并没有流露出伤感,也找不出丝毫脆弱,但是她就是想抱抱他。
或者是想把这个拥抱送给彼时尚且懵懂的七岁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