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绿色运动服女生,与楚玠同班。
她的座位在楚玠正前方,中间隔了五个人,在她身后有长年束扎在一起的厚重窗帘,遮挡她纤薄的背影——成了他的视觉死角。
难怪我竟未曾注意到她,楚玠想。
“她叫钟卿,长得漂亮吧?”被楚玠换位坐的章约注意到他视线所及,不待他回答,又说,“漂亮是漂亮,就是太冷了些,也就能远观欣赏欣赏。”
原来她叫钟卿,楚玠想,确实是卿卿佳人,她连后脑勺都同旁人不一样。
钟卿颅顶高,后脑线条圆润,从章约的位置,堪堪能瞥见她一只白玉无瑕般的耳,和光洁饱满的一小半面颊,夜幕降临,她身旁是幽深的夜色,于是那黑色越深,更衬得那白更莹润。
楚玠仿佛着了魔,他盯着钟卿的背影生生看了一节课。
钟卿侧身与同桌低语,唔,她的唇是樱粉色的,软软的一定很好亲。
章约没有骗他,钟卿确实是极冷的女生,不仅是性格文静孤清,她的唇是艳色一品,眼却是深渊一泓,她不笑的时候,平日那几分古典气质就皆化作拒人之外的冷漠——许多钦慕者甚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这样美丽又冷淡的女生却意外受女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