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玠捧着书到高二七班时,七班的班主任还没来。
教室里散落坐着四十多个人,他粗粗一扫,视线定格在最后一排那个干净宽敞的角落。
他迈着长腿几步走到目的地,将手中一摞书放在课桌上。
他知道有很多人在看他,而其中那些难掩炽热的多半是女生。
说起来,七班在这次文理分班中被划作理科班,但留下的女生还真不少,他用余光扫过,高低长短不一的马尾占一多半。
他原先所在的十六班在三楼,恰好在七班头顶上。他仗着身高腿长避开拥挤人流,第一个到达新班级,大约半分钟后,陆续有新的人抱着书来报道。
早自习铃响时,空出来的座位已经被填满。
七班的班主任教化学,是个清瘦的中年男人。虽然免除了啤酒肚危机,可他那眉眼间的浑浊却给人带来另一种不适感。
中年男人姓毛,在校任职二十余年,有一套自己的职业准则。
楚玠对中年男人的激昂演讲不感兴趣,他选择挑几本纸张松软的练习册垫着补觉。
章约捅了捅他的胳膊肘,将几个纸团丢给他,脸上是同桌一年从未消散过的兴奋:
“这才一节课,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