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正脸色冰冷。
“许先生,我错了。我保证……对你的早泄负责。”少女抽出纸巾想替他擦拭,却被一把钳住。
“够了。”
他起身去了洗手间收拾,回来的时候手上还带着水珠,少女反反复复打量着他,像是欲说还休。
“其实……许先生,你也不算早泄啦,毕竟,我已经玩了好久了。”
在睡梦中,他英挺的两道眉微微蹙着,隐忍的神色,紧绷的唇线,性感而浮凸的喉骨。衬衫下的身材紧实,只有被她肆意玩弄的肉刃才那麽诚实的跳动,在她掌心贪婪的蹭触。
“有没有人说过。”飞机停稳,许泽正忽见她凑近,细密温热的喘息就在耳边,“你就像是……行走的春药呢。”
下飞机的他头一次选择了先回家而不是公司,淋漓的冷水也冲不尽浑身沸腾的欲望。
他一向觉得自己寡冷,却不料一旦被人撩动就如星火。
“你才是春药吧。”
他回想着机上香艳的一幕幕,掌心粗鲁的揉捏着越胀越大的欲望,靠墙壁上重重的喘息着。
衬衫都没脱,湿淋淋的穿在身上。
他闭上眼,紧紧抿着唇,单臂撑着墙面,另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