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长时间的摩擦已经发烫,可温度却丝毫没有缓解。
“苑娇娇……”
查到她并不是件困难的事情,原先还在考虑怎麽办的他,如今只剩下一个念头。
粘稠的白浊喷射在掌心,被冷水一滴滴冲落,慢慢在地板上被冲刷得消失不见。可浴室里浓烈的麝香味却挥之不去。
许泽正洗了无数次的手,镜中冷峻的面容写满狼狈。
苑娇娇是吧,你等着。
如今苑娇娇就在自己身上,被操弄得哭泣里带着娇喘,每一个音节都格外的好听。
可许泽正总觉得不够,明明是她主动招惹自己的,现在却一脸的没心没肺!
“是不是我把你操得不够,你才会想着别人?”
苑娇娇被他摆弄出许多姿势,只觉得自己昏沈沈的,浑身都在发颤,才停下一波的潮水,另一波又汹涌的蔓上。
她痛觉迟钝,直到床单上渗出鲜血才发觉:“许泽正!许泽正!你停下来,停下来!”
“娇娇?”许泽正停下动作,抽出的时候皱着眉,“放松点……我出不来了。”
她狠狠的夹着许泽正把他挤出去,一卷被子裹在里面呜呜咽咽的。
“娇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