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玩刀的男人冷哼一声,“哼,你都说他是草包废物了,难道他就不能是被那群叛逆打得半死,然后被一个残次品解决了?”
背负弓箭的男人惜字如金,只有两个字,“合理。”
大胡子依旧是那个姿势,“但是,不能排除这个残次品可能存在特殊性的可能。”
白猫从大胡子肩膀跳到桌上,“现在,神子刚刚完成,正是准备打破封闭的关键时刻,我看,还是去请示国师为好。”
砰,玩刀的男人一下把刀刃扎入桌面,刀子来回晃悠了几下,终于停下,男人道,“那就让两个和尚去请示国师,我跟拿弓箭的带人去对付那伙叛逆,剩下的继续开会,好好商量打破封闭之前要做的准备。”
背负弓箭的男人面色沉静,还是两个字,“可以。”
大胡子抬起头,“那就这样定了。”
三言两语间,一伙人兵分三路,两个和尚前往国师所在的地方。
玩刀子的跟背弓箭的准备带人去解决那伙叛逆。
大胡子,白猫,两对夫妻,女人则留下继续开会。
“那个老头人怎么没来?”
女人随口一问。
没有人回答她,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