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云苓接着道,“所以,我们需要先弄点衣服,这个任务,可以交给小蝶跟灵雨。”
庄晓蝶是“戏如人生”可以伪装,马灵雨则是可以变成动物,只不过她只能变成一只小鹿,没啥用处,所以基本上都没变过。
“就是这样。”蒋纹鸢说着,看向李玉成,“麻烦李老板带她们两人去一个合适的出口。”
就这样,计划彻底定了下来。
与此同时,深夜的中心区,灯火辉煌,那高大巍峨,富丽堂皇的建筑内,一个封闭的房间中,正中间是一张长桌。
在正对大门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幅画像,上面是白予的模样。
大胡子坐在正座,双手食指交叉,托着下巴,白猫就趴在他肩膀上,左边的四把椅子,坐着两对夫妻,右边的四把椅子,坐着一老一少两个和尚,以及背负弓箭和刀不离手的男人,其余的椅子上,还没有人入座。
吱呀一声,大门被推开,腰间左右一刀一剑,背后挂着长横刀的女人走了进来,啪,三把武器砸到桌子上,女人开口道,“诸位,一个消息,那个草人,没了,根据目前的线索,是那群偷走了神子试作品的叛逆所为,可按理说,那种残次品不可能一下灭杀那个草包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