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点心都顾不得,扑过去一把揽住她,问他,瑶华,你怎么了?
她在他怀里抬起头,对他说,三郎,我忍不了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然后现在也是,瑶华含着泪,在他怀里轻轻抬头,“三郎,求求你,救救拓儒吧!”
他这一生第一个爱过的女人,从头到尾,都为了另外一个男人求他。
叶骁并不生气,只觉得唏嘘和隐隐的难过惆怅。
他安抚着,让瑶华坐下,听她把事情说了,果然和他所想的一样,流霞关事关重大,自是和她说不得,他摇摇头,实话实说,“瑶华,这件事情我做不得主,也不能与你说什么,只能说清者自清,我实在帮不上忙。”
他每说一个字,瑶华的心就往下沉一分,她知道叶骁性子,在公事上绝不含糊容情,她情急之下抓住他袖子,颤声哀求道,“三郎,我不求你别的,我深知拓儒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一定是冤屈的,三郎,你连告诉我拓儒是因为什么事情被抓走的都不行么?三郎啊!”
她最后一声三郎几乎是凄厉惨绝,叶骁心弦为之一颤,心里一股说不上来的复杂滋味。
他忽然想到,你看,阿令就不会这般逼他,复想起他对黛颜说的,若沈令有异,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