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此等事情,一颗心快从腔子里跳出来,她刚转过身,就听到一声脆响,她唬得差点叫出声,整个人眼前一黑,过了一会儿门又敲了一下,外头是叶骁清润声音:“……瑶华?”
冷静,她告诉自己,纸找到了,只剩下印了。
她两只纤白小手在袖子里绞成一团,浑身上下冷汗跟水一样从每一个毛孔涌出来,身子打摆子一样一会儿冷一会儿热。
瑶华,冷静,你可以的,为了夫君。
她咽了一口,举步上前,抖着指头拉开门,叶骁进来掩上门,关切看她,柔声道:“瑶华,怎么啦?”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叶骁也是这么问她,又天真又急切,唤她的名字,瑶华,你怎么啦,你不舒服?还是哪里痛?
她眨眨眼,泪水忽然就从眼睛里涌出来,她一下扑到叶骁怀中,放声大哭。
在瑶华扑进他怀里的一刹那,他轻微恍惚,感觉像是回到十一年前。
那天是他十八岁的生日,瑶华喜欢兰花,他听说黛家别院新开了一批墨兰,便借了别院,从蓬莱君那里得了三天假,打算带瑶华去赏花,他兴高采烈地回家,推开房门,看到的是哭泣着的妻子。
他吓坏了,以为出了什么事,给她卖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