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骁毫不在意。
他悠悠闲闲地又温了一方酒,给自己和弥兰陀斟上。
“弥王既然愿意见我,而不是在沟口就把我射成刺猬,就证明我们能坐下来谈。而至于谈什么……”他非常无害地微笑,深灰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对面那双碧色的眼睛,“天下万物都有价钱,端看我塑月能不能开得起,和弥王你想不想要罢了。”
“哦,那殿下可以给我什么?”
“我先猜猜弥王想要什么。”叶骁仰头又尽一杯,他笑道,“单于位。对么?”
弥兰陀不为所动,只是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殿下可以给我什么?”
“单于位。”
“……”弥兰陀默然。他眼神冰冷,看了一会儿叶骁,唇角忽然一勾,他说既然殿下这么自信,那我拭目以待,看看塑月有没有本事,支付给我这个价钱。”
叶骁点点头,起身一拱手,“这杯酒就先存在弥王这里,希望来年此时,我可以跟弥王满饮此杯。”
语罢,他掸掸下摆,向崖下而去,看叶骁的身影远去,弥兰陀打了个响指,四下又是数声轻响,重又归于寂然。
他背后带着无眼面具的男人无声而轻捷地走出,坐到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