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多情,眼底冰冷,他没回答沈令的这个问题,却慢慢撑身,从他膝上起来。
他这勉强一动,汗透重衣,沈令要去扶他,被他轻轻格开,叶骁喘了一会儿,俊美面孔上又是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他柔声说,“沈侯,孤要告诉你一件事。”
他笑容可掬地勾勾指头,沈令倾身向他,男人炽热气息喷吐在他耳边颈侧,一片滚烫,叶骁在沈令耳边低语:“沈侯,当时啊,一来,确实那小太监不杀不行,决不能让他把那句话喊出口,以至于死更多人的人……二来……主要是孤忍太久,太想杀人了。”
沈令一愣,他感觉到叶骁的指头轻轻从他鬓边掠过,覆在他眼睛上。
车内烛火透过他的手,在他的视界里绽开一片温暖的血色,他听到叶骁带点儿忍耐带点儿笑意的声音轻柔地道:“就像……现在。”
“——!”在这一瞬间,沈令觉得,自己面对的,是某种洪荒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
不能动。动了会死。
本能叫嚣着让他快逃,而某种远在本能之上,身体里更为原始的反应,告诉他,不要动,不然,会死。
叶骁那只遮住他眼睛的手,轻轻下滑,按在了他的颈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