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好一会儿,他让沈令通知率队校尉,立刻全速行进!
沈令却觉得不妥:既然对方敢在御酒里下毒,那么就一定敢在今夜趁叶骁中毒的时候袭击,如果常年有禁军驻守的行馆,在王畿之内,对方应该不敢动手,但是若照叶骁的意思,全力行军,今天半夜就会离开京畿,进入相对无人的官道,两者相比,明显后者危险。
他说完之后自己想了想,摇头道,“如果能在御酒里动手脚,行馆未见得安全,反而瓮中捉鳖……确实该全速行进。”
叶骁刚才服了一粒解毒的丸药,又在沈令助力下行了一转功,面上终于不再是那种死气沉沉的灰败之色,他躺在沈令膝上闭目养神,听了这话也没睁眼,只淡淡地道:“那毒药不差,换了别人……咳……现在怕早死透了。”
“……殿下也别逞能,殿下虽然处理得当,但现在这情况怕不躺个十天,也是起不来的。”
叶骁慢慢睁开了眼。
车帘紧闭,车内光线昏暗,明灭沉浮,然而叶骁一双眼却格外的亮,他费力地,颤抖着轻轻抬起左手,长袖堆在他肘弯,“滑冷”几声轻响,现出他腕上数只镯子。
东陆之上大都女子戴镯,偶尔男子佩戴,要么幼儿,要么倡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