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它们就不住地簌簌往下掉。
虎爷正啃着一块大骨头,听了谢宇钲这话,立刻拿着大骨头指着谢宇钲,咧开大嘴,不顾嘴里的肥肉四溢,含糊不清地大声嚷嚷:
“说得好!兄弟这话老子爱听!哈哈!”
李慕英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只听谢宇钲继续说道:
“正像刚才虎爷说的,时局纷乱,李东家只身率领大马帮,自粤省登程上道,逢岭开路、遇水架桥,要我说,各位,”他环视众人,拖长了音调加重语气,“这个呢,就好比那关云长关二爷千里走单骑。”
谢宇钲注视着李慕英和癞痢兄,诚恳地说,“虎爷,大东家,你们兄弟两个,一个占山为王,一个过关斩将,一样的气概豪迈、当仁不让。要我说,今日不但是你们同宗兄弟相见,也是两路英雄会盟。在这样的时候,什么样的话,什么样的事,都比不上这竹碗中的老烧酒。”
说到这里,谢宇钲为了加强效果,同时扬起油乎乎的手,猛拍在旁边牛二肩上。牛二正捧着一块骨头专心致志地啃着,在这一拍之下,骨头倏地脱手,啪的一声掉在酒碗里,直接把酒碗打翻,酒水溅了一地。慌得牛二赶紧去抢,但哪里还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