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干不干?”
虽然隔着衣衫,可那冰凉的铁质枪管在大力捅戳之下,腰间也隐隐生疼。过了一会儿,枪管又加上了些力道。嘛的,这摆明了是要霸王硬上弓嘛。
“好好好,我干,我干,还不行吗。麻的,没点怜老惜弱,对你家大爷下这么狠的手。迟早被人玩了扔的货。”话音未落,枪管上捅戳的力道倏地加大,狠狠戳进了腰眼,痛得谢宇钲倒抽口冷气。
他呲着牙,赶紧扔下未啃完的骨头,揩了揩嘴唇,端起竹筒碗,长身而起,哈哈笑道:“虎爷,大东家,这罗霄山地面,东西怕不止五百、南北得有数千,十八排雄踞在这里,他娘的哪个绿林好汉不晓得?就那外省的豪杰,晓得了哪个不翘起大拇哥喝声采?”
由于时机敏感,谢宇钲一开口,就立即成为篝火周围众目睽睽的聚焦点。
见这个假模假式、光占便宜不吃亏的家伙,在自己逼迫之下,终于挺身而出,担负起救场的任务来。俏飞燕杏眼微眯,红菱般的小嘴旁,浮上一抹微笑。
此时,这个家伙还算俊朗的面目上,也带着几分戏谑,几分认真。一袭长衫,倒也算一表人材。只是,他那身上长衫的后摆,刚才在地面坐了不少泥尘草叶,现在随着他振振有词、口若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