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幕耻辱难当的场景,这两天反反复复、一直不停地在她眼前出现。
气得她浑身发抖......羞愧,愤恨,不甘,报复……种种念头儿,伴着木屋外呼啸的山风,疯狂地潜滋暗长。让她恨不得立刻就找到那个支那人,将之千刀万剐。唯有这样,才能洗尽他对自己身体和精神上的侮辱。
否则,她宁可像个武士那样,剖腹自裁。
贞子也对当时的打斗过程,进行了再三的反思,最后她认为,还是自己当时太大意了。
一切,都是轻敌造成的。
她同样坚定地认为,如果不是自已失手,中村绝不可能会受这么重的伤。
这种耻辱,对于帝国精英而言,只能用敌人的鲜血来洗刷。
但藤原先生严厉批评了她的自责和不清醒。
藤原先生分析说,就算那逃脱的支那人是普通人,都有极可能会引来支那的大队人马搜山,并对矿场进行清剿,要求她马上放弃自责,把心思转向到照顾中村和地图的绘制上。
从山里回村的路上,清华君的言谈中,透露了一个令她惊喜万分的消息--这个胆怯而狡猾的支那人,竟然就藏身在清华君家,这个消息令贞子欣喜若狂,没想到仇人居然就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