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行,站在藤原先生身边的山本早已不耐烦,嘴里嘟囔着骂了句,伸手扳开刘头,咚咚咚登上阁楼楼梯,来到陈清华面前,急切地询问:
“清华君,这房间里面,是什么情况?”
事急从权,陈清华知道山本平常的性子就是这样,也不好与他计较,但是,此时见他的急切溢于言表,心下不觉奇怪,便向房门努努嘴,同时侧过身体,让开了门口。
却见山本将耳朵贴在门上,倾听一会,突然喊道:“贞子酱,贞子酱,你没事吧?”
贞子?贞子怎么会在特派员房里?大家这才刚从山里回来,自己都还未来得及介绍.......陈清华大跌眼镜之余,心头疑窦大起。
屋内的贞子,此时虽能清晰地听到门外的动静,可她已经无法呼吸,脑袋越来越昏晕,更无法回应山本的呼喊。
自从前天,她背着重伤昏迷的中村,回到矿场里的木屋,她就一直处于痛苦的煎熬当中,久久无法自拔。
在那山冈之上,自己先是被那个卑鄙的支那男人拳打脚踩,毫无还手之力,身上脸上鼻子上,到处都是他的大脚印子。
然后,自己整个人被栓死,当着中村君的面,在那肮脏的山地上挣扎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