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黄天说出一字,然后弯身拱手道:“属下办事不利,请大人责罚。”
“属下等办事不利,请大人责罚!”
身后一众分院之主,亦是弯身请罚。
“罢了,”摇摇头,伍无郁起身,看着他们道:“此事的确棘手,怪不得你们。不过关键,还在荒州楚家,这样吧,一会入岭南,直去荒州楚家,调集所有弟兄,荒州听命。”
“是!”
“那大人,我们这就去岭南?”
恭年笑道:“那岭南节度使,带着一群官员,可是等了很久。”
听见这话,本欲离去的伍无郁目光一沉,竟是又坐了下来。
“岭南节度使,杨砚,你们知道多少?说说。”
“呃……”
众人互相一看,还是那岭南秘事院主黄天站了出来,皱眉道:“此人举止中庸,自任节度使以来,从不激进。有时候甚至宁愿无功,也不肯出错。很是稳健。”
是吗?
伍无郁双眼一眯,然后释然。
的确,有着上任节度使造反在前,他这个节度使,可不好当。
“南营将士,如何?”
“回大人,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