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见其眉头舒展,这才安心道:“竟密查,这楚家与反王李泾,有着诸多勾连……”
“等等……”
伍无郁拧眉回想,“你说这楚家,就是那被灭门的……荒州楚家?”
“正是!”
黄天皱眉道:“信王秘库,与楚家干系甚大。且属下推断,这信王秘库,很可能就是楚家放出的消息!”
“没道理啊。”
恭年摩挲着下巴,站在一旁狐疑道:“若这楚家与秘库有关,那他不应该严加防范,守口如瓶吗?怎么反倒会放出消息,引得天下人尽皆知?”
瞥了他一眼,伍无郁看向黄天,“继续。”
“是。”
黄天拱拱手,然后迟疑道:“于是,属下等便顺着楚家灭门之案,详尽摸查。然楚家被灭,行凶之人手法十分老练,现场几度勘察,皆看不出什么。
所有人皆是一刀封喉,皆无第二刀。本来,若是慢慢摸查,也能理出一些头绪,但现在岭南到处都是江湖武人,加上内卫,岭南官场,各方势力或明或暗,局势混乱,属下等行事颇受辖制,实在是……”
“也就是说,线索断了?”
伍无郁右拳微握,皱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