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楚袖脸色一凝,随即一声低笑:“这位女士这是说什么话,小孩子的话怎么能当真呢?”
喻金冷哧一声:“可这明明是你先当真的,既然要较真的话,先把钱给了吧,生意人,就要讲究契约精神。”
项楚袖咬咬牙,随即又笑盈盈地说:“七千万可是一笔大数目,我们项家也不是说拿就能拿出来的,你想赚钱,到别处去。”
钱不给,还暗指喻金是个见钱眼开的捞女。
喻金咄咄逼人:“既然知道拿不出这么多钱来,还赌什么赌?当着京都众名流的面,自己把海口夸下了,到头来,一句‘小孩子不懂事’就带过了,还想让娘家给你们的大话兜底,那你们靳家做生意和养女儿的方式还真是令人耳目一新。”
项楚袖狠狠地看向了喻金,可还是陪笑道:“你是长辈,怎么能揪住一个孩子的话做文章呢!玉涵她还小……”
喻金:“小?二十五岁了还小?我今年,才十九。”
项楚袖被驳得无言以对,目光看向了项楚夜,说道:“三弟,你看你找的这个女伴,年级不大脾气倒是挺大的……”
可没想到,项楚夜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双眼专注地看向了喻金,低声安慰她:“你是个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