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似乎也才知道这件事情,忙问:“怎么回事?镯子怎么了?”
项楚袖一脸遗憾,看了看喻金,又对老太太说:“楚夜带来的这位女伴,竟然将楚夜亡母的信物手镯,当做是打牌的筹码,还开出了七千万的价码,这也太不知轻重了。”
一边的靳玉涵似乎是得到了提点,忙大声地告状:“那个女人说,只要我给她七千万,她就把手镯卖给我,还说以后永远地离开三表舅!”
还转向了项楚夜,一脸痛心疾首:“三表舅,那可是你亡母的信物啊,她竟然就这么糟蹋!”
老太太的脸色也有些不悦了。
项楚袖眉目里带着得意,继续说:“虽然镯子不是贵重之物,可毕竟是我们项家主母的信物啊,怎么能如此轻贱呢?虽然对别人来说,这镯子没什么意义,可对于我们项家来说,这可是万分珍贵的宝物,外人哪里懂得我们项家人的信仰。”
三言两语,就把喻金打成了一个见钱眼开一点都不尊重项家主母信物的捞女。
项天戈目瞪口呆。
还能这样颠倒黑白?
明明就是靳玉涵逼着喻金把镯子给她,还各种语言羞辱。
他一撸袖子,就要替喻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