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玉涵一听见自己母亲的声音,立马像是见了救星一样奔向了她。
项楚袖将靳玉涵护到了身后,冷冷的目光看向了喻金。
“玉涵年幼无知,但也是项氏和靳氏为楚夜挑选的唯一未婚妻,她品行能力如何,与你一个外人何干?你有什么资格对我项家的事情指手画脚?”
喻金无话可说,只是用慵懒的眼神看向了她。
项楚袖眼睛一瞪人群之中那不怀好意的名媛们:“玉涵与楚夜的婚事,是家族之命、媒妁之言,楚夜对这门婚事也是十分赞同,他们两情相悦,青梅竹马,轮得到你们来反对!”
“堂堂千金,竟然还敢打一个有妇之夫的主意,岂不是连某些登堂入室的野女人都不如!”
无人说话了。
项楚袖说话之时,余光看向了喻金。
项天戈不服气:“什么登堂入室的野女人?谁是野女人?说清楚,到底是谁在恬不知耻地打有妇之夫主意!”
经过民政局认证的唯一项太太,可是喻金!!
项楚袖冷哧一声:
“古语说得好,聘为妻,奔为妾,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书六聘就是妻,没有得到家族承认,就是妾。”
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