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难堪的靳玉涵登时紧绷了身体,咬牙看着喻金。
“你只是项楚夜暂时的一个女伴而已,他宠你一时,你能嚣张一时,她若是不宠你,你什么都不是!项氏公认的未来主母,是我!”
喻金又笑了:“可是你连我一个区区临时女伴都斗不过,还落得个丑态百出的下场,你有什么能力和手腕坐稳项家主母的位置?靠你家收藏的假酒吗?”
靳玉涵气得脸通红,可她还是有自傲的资本,冷言嘲讽:“我只是跟你随便地玩两把牌而已,你竟然觉得我在跟你斗?你自问,你配做我的对手吗?你根本就不配,我身后可是靳氏,而你呢?你有什么?”
喻金看着她那因为气愤而颤抖的手,从容地一挑眉。
“我的确什么都没有,可项楚夜如今身价倍涨,许多帝都一流世家财阀都盯着他,想把自己女儿嫁给他,你们靳家一个二流都排不上的暴发户,又有几分胜算呢?”
靳玉涵那倔强的尊严,似乎有所溃散。
喻金勾唇:“我这样一个没有背景没有身价的小人物都能让你当众丢脸,你拿什么去斗那些个身价手腕能力比你多十倍百倍的一流世家千金呢?项氏未来主母之位,就你也配?”
就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