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罢了,好歹不比太上老君装水的瓶子,那金刚镯,明显也不似这般,还从河里舀水的非规则性法宝,哪儿能对付得了。可与众皆是无法,只得叫开门,让水伯将白玉盂向里一倾。那兕大王却连收都不收此等水具,只取出圈子,撑住二门而已。
那股水就此外泛,丁点儿流不尽洞内。那猴头见了也心慌道:“不好啊!水漫四野,淹了民田,未曾灌在他的洞里,曾奈之何?”赶紧唤水伯收水。
可水伯却道:“小神只会放水,却不会收水,常言道泼水难收。”这话也是,爱到尽头,覆水难收,那孙猴子于取经团离心离德,天庭众神也视他为洪水猛兽。黄河水伯地位之低,好歹心眼儿不错,提醒他一句,可他却根本听不懂。
水不曾灌入洞内,枉费了一场,眼见洞内小妖嘻哈耍子,那猴头忍不住心中怒发,双手轮拳,闯至门首喝道:“那里走,看打!”唬得那几个小妖,丢了枪棒,跑入洞里,战兢兢的报来。
兕大王出门叫道:“这泼猴老大惫懒!你几番家敌不过我,纵水火亦不能近,怎么又踵将来送命?”孙猴子恼怒归恼怒,语言上却是吃不得亏,一言不合,两人又打了起来。那青牛乃是会者不忙,干脆戏耍起来,也不用武器,怼起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