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王很是无奈,哪里想得到这猴子如此不靠谱,可到底是他的“家事”,还得问道:“似此怎生结果?”官场里的人,很是分得清主次,说起来这天王的官职也不比他“齐天大圣”小,却分明放低了姿态问他。
这也问得对人?
果然,那猴子一向是个馊主意的人,此时哪里有什么计较。乃道:“凭你等再怎计较,只是圈子套不去的,就可拿住他了。”这却不是干脆放权了么?这也就好得是援军,不需要争这个指挥权,他要取经团中也如此,不好过许多?
可如今这般田地,你是主,别个是客;正如五百年前二郎神是客军,做事需要相询。那猴头倒好,干脆反主为客,撒泼打横,不管此事来。也怪不得取经团对他越来越不满意了,如此惫懒,果然是做不得真和尚。
李天王身心遭了一万点暴击,可此回到底是依旨前来,只得道:“套不去者,惟水火最利。常言道,水火无情。”话虽是好话,可这见识就果然和那孙猴子也不差多少,也怪不得孙猴子对他上心,真人以群分。
孙猴子再次来到天庭,也是怕了玉帝拖他时间,干脆自与广目天王叙话,自到了彤华宫,要请火德星君助阵。火部众神,即入报道,火德星君整衣出迎道:“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