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孙猴子是讲理的么?听不得,却开始伤人道:“师父,我知道你了,你见他那等容貌,必然动了凡心。若果有此意,叫八戒伐几棵树来,沙僧寻些草来,我做木匠,就在这里搭个窝铺,你与他圆房成事,我们大家散了,却不是件事业?何必又跋涉,取甚经去!”
这不是强词夺理么,把个老和尚羞得个光头彻耳通红。一则自然是出家人,哪里言语得色戒之事;二则,却是这师傅教徒弟,怎么就教出这么个徒弟呢?
唐和尚这么一愣神,却不防,那孙猴子立马动手打了出去。这白骨精能有什么本事,只得留一副尸身在地,自走了魂魄。这一招,正是那鬼仙的修行之路,须得附身于事物之间,方能保存自己的意识。
地上的尸体虽然真是妖怪,可孙猴子这事儿做得却着实不地道。以他的观念看来,只要结果是正确的,管得什么过程,可这不就是无所不用其极么。
唐僧的概念却不是如此,所谓捉奸捉双,抓贼拿赃,人之所以为人,难道是因为人的独特形态么?可这方世界却还有妖精。人之所以为人,乃是因为人性,没有人性,那就是一动物,跟畜生有何分别。
一个要结果,一个看过程,这矛盾怎么可能调和,唯有缓和而已。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