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了今年的六月份,我再见到绣娘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她已经有了身孕,在我的追问下,她告诉我这个孩子就是杜昌的。”
“你说什么,杜昌竟然有了孩子。”
余修耳边传来的钱捕头不可置信的声音,同时还有钱云婷的惊呼声。
虽然余修表现的没有那么夸张,但是听到“孩子”这两个字,也是心中一禀,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能弄清楚,杜昌隐藏的究竟是什么。
反正绝对不是他所说那样,只是在钱捕头逼迫下,不得已和绣娘雨断云销那样简单。
因此余修打断钱捕头父女的追问,示意老者继续向下说。
那老者虽然根据钱捕头他两个的反应,知道这群人绝对和杜昌大有关系,有心想要问个清楚,可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压下心中的好奇,继续向下说绣娘的事情。
“绣娘怀孕之后,那杜秀才来找她的便次数少了,而且来去也是匆匆,但只是给绣娘留下些银钱,绝口不提完婚的事情。”
“随着时间的推移,绣娘的肚子也越来愈大,可是她的神情却变得愈来愈憔悴,尤其是当快要临盆的时候,那杜昌也没有露面,这行为更是伤透了她的心。”
“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