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娘啊!她是一个苦命的孩子,她母亲原本是我村子里的姑娘,因为长的漂亮,人也勤快,因此便嫁到了隔壁县城的人家,做了一个商人的妻子。”
“本以为她是攀上了高枝,未来能够过上好日子,但是没想到,她嫁过去没有多长时间,绣娘的父亲就因病去世了,她夫家便开始说她是个狐狸精,克夫命。”
“不过那时候她还怀着绣娘,她那夫家想着能够生个孙子,继承香火,因此冷言冷语还能够忍受,可是当绣娘出生后,因为生出个女娃娃,所以她在夫家的地位就更低了,每天像牛马一样的干活不说,动辄不顺心就是打骂,不给饭吃。”
“没有办法,在绣娘刚周岁的时候,她便带着绣娘回到了娘家。”
“我让你讲绣娘的事情,最好是将绣娘和杜书生之间的事情,你讲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干嘛,是不是找打?”
不过这次钱捕头还没比划完,就被余修制止了:“让他继续向下说。”
那老者感激的看了余修一眼,然后接着说到:“马上就说到绣娘的事情了。”
“这绣娘的母亲原本想的很好,她娘家虽然不富裕,只剩下绣娘姥娘一个人,但是还有几亩薄田,再加上她和母亲能给人缝缝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