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没什么,但过了片刻就有一股恶心之感涌上。
方宇不敢再闻,赶忙将药丸重新放入格子中。
“这个药丸是做什么用的?”
狗剩懵懂的摇摇头,指着盒子道:“药丸就是药丸,十岁之后每年一颗,吃足五年,贵人们说这是强身健体之用,只给公人奴用,不给母人奴用,这一盒还是刚发下来,给狗大狗二预备的,狗丫想吃还吃不着咧。”
方宇听他左一句人奴,右一句人奴,不以为耻,反倒习以为常,不由心中膈应,摆摆手打断他的话。
“药丸我带走一颗是否可以?”
可这句话好似触了狗剩的命根子,他一把从方宇手中抢过木盒紧紧抱在怀中,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口中连声道:“不可,不可,没了药丸我家狗大狗二长不大咧。”
方宇暗骂一声,我看你才是吃枣药丸,这药丸要是好东西,能轮到被称为奴的你们手中吗?
可看狗剩身体孱弱,他也不好动粗,便也暂时作罢,但心中已是留意,待得离开时顺走一颗,等返回元星找个科研机构分析其构成,看看到底是什么成份。
他坐在矮凳上等了半晌,见狗剩仍在念叨,便轻声安抚道:“既然如此重要,那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