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不太了解,你给我说说,为什么这个石城要派人抓走女人。”
狗剩闻言松了口气瘫坐在土炕上,缓了半晌才回道:“小人也是听行商所言,据说石城抓母人奴是为了充实妓寨。”
方宇陡闻人奴二字,双眉蓦地立起,寒声道:“你等一下,你刚刚说什么母人奴?这是什么意思?谁敢将人族称为人奴?”
他脸上这一变色,吓的狗剩一家子身体立时缩起,狗剩更是浑身颤抖,不敢言语。
方宇知道这是吓着了人家,缓了片刻复又和声道:“狗剩,你不要害怕,我也是人,不会将你怎样,把你知道的和我详细说说。”
狗剩闻言,不信的抬头上下仔细看了看方宇,疑声道:“贵人您别诓我,我自生下来就任劳任怨,从没说过贵人们一句坏话,您们给药丸就吃药丸,带女人走我就双手奉上……”
听到这,方宇抬手打断道:“什么药丸?拿来看看。”
狗剩没敢迟疑,爬到炕边在被褥下方取出一个扁平的长条木盒,双手捧到方宇近前。
方宇伸手接过,打开盒盖,见其中一共有十个格子,每个格子中均有一颗龙眼大小的青色圆丸,他拿起一颗在鼻端闻了闻,隐隐有一股药香顺着鼻端传入身体,初